人的一生是一场很长的旅程。那么,这场旅程的起点在何方?当婴儿出生时哇哇啼哭,便向这个世界宣告着他的到来。老辈人常说人降生就是来受苦的,孩子在出生之前已经知道了此次旅程的艰难、曲折,所以,才会哭着来到这个人世间。
那时候,人活着的确不容易,特别是在农村生活的人,地里的收成决定一家老少能否吃饱穿暖,只能靠天吃饭。更不用提猝不及防的战火,每个人的命运都无法自己掌握,只能随大势浮沉。
沿着时光的长河溯流而上,能记起的永远只是片段。母亲的歌谣,透过血脉的洄流,穿过时间的羁绊,在每个孩子的耳边轻轻回响。这便是很多农村孩子最初听到的声音。这声音会一直伴着孩子成长,在长大成人之后,回忆起母亲的歌谣依旧心生暖意。
孩子看到的是家人忙碌的身影。那时候,地里的农活多,下地干活的时候,爷爷奶奶便承担起照看孩子的责任。一大家子的孩子常常是一块长大的,大一点的孩子带小的玩儿,在农村,家族成员之间的联系更为紧密。
在到上学年龄之前,玩耍就是孩子生活的大部分。大人顾不上,孩子就自己找乐趣。乡村,广阔的天与地,似乎藏着无尽的秘密。那看不见尽头的土地,养活了我们祖祖辈辈。
在故乡,每一种自然现象,都有讲究与说道。这些说法,长辈在不经意间传给孩子,其中,不乏一些做人的道理。那些口口相传的民间故事,在一代又一代传承,故事情节不断被打磨,传递出民间百姓朴素的善恶观,也凝结了他们智慧的结晶。
夏日轰隆隆的雷声,带着凛然天威。秋日挤进去窗里的风声,像是逝者的声声叹息。你的诗和远方,无非是别人的家乡。但当别人的诗和远方是你的家乡,你并不会觉得它从此是另一番模样。所谓内心的召唤,永远是一种不安分的冲动,对陌生感的憧憬,对未知世界的美化。只是,看不到自己身边存在的诗意,以及丈量不出与美的距离。何必去苦苦寻找,何必找个理由去流浪,橄榄树不一定在沙漠里,也有可能长在你村头的塑料大棚之中。至于星空,对每一个人都是无私的,只要你肯熬夜抬头看看上空。
世界上最长的距离不是去远方探索、旅行,而是对故土的回归。中国人离不开“泥土”,毕竟它带来了希望,另一层意思来讲,它却是故乡。(闵文亮)
